文/起床,吃饭小学二年级,某同学父母离婚了,他两边住,父母大概出于内疚,给他零花钱格外多,爷爷姥姥也时常到校门口送钱送零食。所以他总是钱花不完的样子,兜里永远揣着五香瓜子,一下课就去买冰棍。而多数同学和我一样,一星期也吃不上一根。那会我六岁,很羡慕,总盼着爸妈早日离婚。...
文/南在南方父亲看着墙上的中国地图,说咱陕西这块地方像一把钥匙。说完,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裤带,那里系着一串钥匙,能打开一处挂着锁的老房子。这处房子在陕南,藏在一条山沟里。这是父母来武汉的第二天。外面正飘着雪,亮着的电暖器像一盆火。父亲嫌这东西费电,说要是在家里,给火塘加些柴就能取暖。...
文/唐一梅是那个电话,改变了我和他接下来的余生。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她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地说:你快回来,今天就回来。我匆忙请了假,在往老家赶的路上,那块我以为早就遗忘的伤,再一次剧烈地疼痛起来。母亲不肯告诉我原因,一路上,我心乱如麻,是父母有事,还是他?说起来,他现在也该有6岁了。6岁了,正常的孩子都该背着书包上学了,可他不行。...
文/刘永宗朱自清先生的《背影》几乎成了父爱的代言,然而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却是父亲的肩膀。春节回家,发现父亲身体有些虚胖,因为长期睡眠不好,眼袋重了很多,脸上也爬上了一道道皱纹。他的双肩也不再那么结实,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泪光中,浮现出我中考后跟随父亲一起去教育局复查分数的一幕:复查分数的档案室虽然有工作人员在,但中午没有对外开放,只有一扇窗户开着。地势较低,够不到窗口。父亲蹲下身子,满面笑容地看着我说:“没事!上来吧,爸扛着你!”我怀着不安的心情颤颤巍巍地踩上父亲的肩头,父亲托举着我,仿佛托举着一个家族的希望。他把自己未能实现的读书梦想完全寄托在我身上……然而,复查的分数没有错误,我终归还是落榜了。...
文/三秋树接到妈妈病重的电话时,我正在纽约和3岁的儿子打电游。电话是家里的阿姨打来的,她说妈妈本不让她给我打电话,但她还是觉得,妈妈心里是希望我能回去看她的。少小离家。我是在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的。同为大学老师的父母毫不犹豫地为我选择了这条路,这条他们认为对于我来说最合适、最光明的路。现在,我成了一名牙医,过着相对优裕的生活。但这一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我几乎没有了再跟父母团聚的日子。...
文/空号这些天,一直有个影子在眼前,间或而清晰地晃动着,让我心神不定,让我细泪盈眶,让我浮思掠忆。那个影子就是我的父亲。他好像一直喃喃地试着给我述着什么,我那么认真地寻听着,却什么也没听到。我甚至有些惶恐了,我一直很硬强地生活着,莫非是什么坷坎要混沌了清洌的心绪,要不怎的会如此地脆弱,以至于惊扰了父亲的天国?...
我有一个最爱我的男人。当我1岁时,我觉得:他像山一样高大,强壮得单手就能将我举过头顶;他很勇敢,在夜里守卫我入睡,连大灰狼都不怕!当我5岁时,我想:我的他,真的很棒!他跑起来像风一样快,比鲸鱼更会游泳;他还是个伟大的歌唱家,歌声比雷鸣更响亮;最重要的是,他总能让我哈哈大笑……我喜欢坐在他膝盖上,摸摸他扎人的下巴。...
那天晚上,带着书、衣服、药品、食物等诸多在这三天里有可能用得着的东西,搭出租车去赶考。我们很运气,女儿的考场排在本校,而且提前在校内培训中心定了一个有空调的房间,这样既是熟悉的环境,又免除了来回奔波之苦。信佛的妻子说这是佛祖的保佑啊!我也说,是的,这是佛祖的保佑。...
文/蒋叶红两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使驻马店六岁的女孩曹斐全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积烧伤。从此,生命进入一个残酷的境地。每天她都要戴着紧绷的头套,成为伙伴们躲避不及的面具女孩。然而,她挺了下来,安全度过危险期。这个坚强的女孩,在80后父亲的陪伴下,一路艰辛走来,谱写了一曲生命赞歌。...
文/良辰你小时候有没有怕过黑?我从不曾惧怕过黑暗。因为明诚告诉我,在黑暗里,他的影子会保护我。明诚不是别人,是我爸。4岁那年我在胡同口玩石子,路过的大人指着我的脑袋说,这就是那疯子的女儿。我听了很伤心,就跑回家哭闹。当晚,整个胡同都响彻了明诚那仿佛古人诵书般抑扬顿挫的哭声。...
文/孙道荣儿子给乡下的老母亲打电话:“妈,您最近还好吧?”“好,好。妈好着呢。”“妈,天冷了,您的老寒腿有没有发作?要不要给您买件保暖的衣服?”“我的腿没事,穿着棉裤呢,不冷。你的工资也不多,留着自己花吧,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文/吾本布衣没有月光,没有繁星,看着老爹的影子在灯光下晃动着,一阵晚风吹过,我打了个激灵儿,突然想和他一块喝个酒……也仅仅想了下,不知该如何和他表达,些许自责,些许不是滋味!跨上摩托,五月的初夜,不合时宜的小风带着几分凉意,把车停在小超市门口,买了包烟坐在车上狠狠的深吸一口,重重的把半支烟踩在脚下,又进小超市拿些干果,回到家看到老娘窝在沙发里似睡非睡的看着电视,我没言语,把干果放在茶几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也没有言语……平静而真实,足够了!...
文/袁恒雷她是一位极富善心的作家。一次,她被邀请到一所聋哑学校做讲座。师生们在礼堂隆重欢迎她的到来。校长用手语介绍了她,台下立即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她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于是师生们停止了鼓掌。她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飞快地用手语向大家比画着。这让在场的许多人颇为惊诧,因为大家平时都是听她侃侃而谈的,从未听说她还会手语。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她。不一会儿,聋哑学校的全体师生都颇为动容,连校长都眼含泪花。...
文/刘瑜亲爱的小布谷:今年六一儿童节,正好是你满百天的日子。当我写下“百天”这个字眼的时候,着实被它吓了一跳——一个人竟然可以这样小,小到以天计。在过去100天里,你像个小魔术师一样,每天变出一堆糖果给爸爸妈妈吃。如果没有你,这100天,就会像它之前的100天,以及它之后的100天一样,陷入混沌的时间之流,绵绵不绝而不知所终。...
妈妈在,家就在!有妈妈的孩子,大都可以回味,值得追忆的童年。也许有人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幸,但仔细回想一下,总会有幸福穿插其间。这幸福是什么,也许就是街头巷口之间和小朋友的嘻闹,也许就是上树爬墙捉鸟戏鸭的痴迷,也许就是丢手帕捉迷藏的忘情,然而,这幸福,就是有一张妈妈的笑脸在家中守望,家中没有了妈妈,你笑起来都不开心。小时侯,像一个野孩子,整天在外面玩,只有饿了、累了的时候,才知道,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妈妈,进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妈——”。看到了妈妈忙碌的身影,听到了妈妈的答应,心便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