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慕容素衣姑姑和人合伙开了一间美容院,在她四十一岁这年。这是她第N次创业了。自从三十岁那年她和姑父双双下岗以后,姑姑卖过服装、开过饭馆、推销过玫琳凯,甚至还远走贵州开过洗脚城,结果无一例外以亏本告终。人们都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像姑姑这么善良老实的人,做生意怎么赚得到钱?连她本人也不忘自嘲说:“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文/蒙山小草我的朋友,也许你觉的到歌厅K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对于从农村出来的我,可谓是一件大事,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对我而言,这代表生活方式的转变。是从物质生活走向精神生活的转折点,多年以来,为了应该做的事情,我喜欢的世界一片荒芜,长满杂草。比较我们的成长历程,你会发现为了一些在你看来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文/俞敏洪记得刚入北大时我什么都很差,普通话不好,英语更是一塌糊涂。尽管我经过3年的努力考到了北大——我落榜了两次,最后一次很意外地考进了北大,但实际上我的英语水平很差,在农村既不会听也不会说,只会背语法和单词。分班时,50个同学分成3个班,因为我的英语考试分数不错,就被分到了A班,一个月后,我就被调到了C班,C班叫做“语音语调及听力障碍班”。...
文/一直特立独行的猫在电影院电梯里的时候,墙壁上贴着周杰伦的一张海报。朋友惊讶的说:“这是什么?周杰伦的歌舞剧?他怎么又玩歌舞剧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海报,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心中的偶像,这个我曾经跑全国跟他演唱会的巨星。我已经很久没听他的歌了,也很久没听到他的新歌了,或者说,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让我心动的他的新歌了。我记得他开始拍电影拍的一团糟的时候,我也曾不理解他的选择,歌唱的那么好,为什么要去拍电影,拍的那么烂还要被人骂,拍烂了连新歌都没有了,于是骂声更是滚滚来。直到我开始进入社会,开始为自己的人生把握方向,走向自己的每一个不熟悉的梦想的时候,才明白那种想要不断尝试和渴望突破的心,也才明白在没了掌声和欢呼声的暗夜里朝向陌生领域不断翻滚的日子是如何的孤独寂寞外加不被理解和有心无力有多难,之后看到周杰伦再扑向任何领域却无法像音乐那样完胜的时候,内心总会暗暗为他加油。...
文/毛路几年前我去昆明旅游。一天下午,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对方自称是我的表姨,寒暄一番后,问我在干嘛。我的表姨们从来不给我发短信,找我有事儿都让我妈转达,我那腐尔摩斯的第六感告诉我:此事有诈,小心骗子。...
文/赵晓栋卫生是靠打扫还是靠维护?答案应该是维护。如果房间许久打扫一次或者天天打扫,但却没有得到很好维护,我们不难发现房间很快又会脏乱差。而维护就不一样,如果人们能够自觉将身边不卫生的东西随手处理掉,那么即使不天天打扫卫生,周围依然干净如一。...
文/周国平人同时生活在外部世界和内心世界中。内心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外部世界也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对于不同的人,世界呈现不同的面貌。在精神贫乏者眼里,世界也是贫乏的。世界丰富的美是依每个人心灵丰富的程度而开放的。对于音盲来说,贝多芬等于不存在;对于画盲来说,毕加索等于不存在;对于只读流行小报的人来说,从荷马到海明威的整个文学宝库等于不存在;对于终年在名利场上奔忙的人来说,大自然的美等于不存在。...
读高中的时候,曾经你看到别人拿到清华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收到清华北大的录取通知书那该多好啊,可是自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大学毕业后,曾经你看到别人轻轻松松的工作就月收入过万,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拥有一份这样轻松高薪的工作那该多好啊,可是自己毕业后,工资总是那么一丁点。...
文/文广在法国南部马尔蒂夫的小镇上,有一位名叫希克力的男孩。在他16岁那年,与他相依为命的父亲不幸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肺病。希克力陪父亲辗转各大医院,医生们都束手无策,只是建议说:“如果病人能生活在空气新鲜的大森林里,改善呼吸环境,或许有一线生机。”但这到底有多少希望,他们也不清楚。...
文/秋叶很多大学生来信给我诉说一样苦恼: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容易半途而废,不能坚持到底。特别郁闷的是有同学说:我发现自己以前做一件事还能坚持到最后,现在大学了就不能坚持下去,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吗?...
文/荞麦在漫长的青春岁月里,我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夏蓝蓝。第一次期末考试,她的成绩排在了班里的第三名。那时候的我黑且瘦,齐耳的短发,穿姐姐的洗得发白的校服,摇摆不定的学习成绩……我时常想,哪怕我能成为夏蓝蓝毛衣上的那一颗红纽扣也是好的。...
问/马国福在我的家乡——一个落后的村庄,一年考大学的十几个人中间往往只有一两个人如愿以偿。我考大学的第一年名落孙山后,整天浑浑噩噩,像一棵蔫了的草。一张没有带给我荣耀的成绩单将我隔离在理想世界之外。当时我一气之下想撕碎课本,从此不再读书,认命地与庄稼为伍。父亲一直是乐观的,他没有责怪我,默默地拉住我的手,说:“孩子别这样,东方不亮西方亮,人活一世30年河东30年河西,没有过不去的坎,再复读一年吧,哪里的麦地不长庄稼!”...
文/麦小染我相信许多人应该是处于一个和我一样的状态,一起长大的朋友没有什么婚礼挥霍7000W的豪门阔少,也鲜见那种饭吃不上衣穿不暖父母毫无劳动能力自己从小饱受心灵创伤者。但即使刨去这两种极端,层次的分化依然比较鲜明。...
读书的时候,每天骑着脚踏车上学放学,等着中考结束成为高中生,等着高考结束成为大学生,等着考研结束把书一条龙念完,即便目标明确,其实你一直很迷茫;找工作的时候,满是热血,四处投递简历石沉大海后,在家里守在电话机旁等面试通知常常很无助,你心想着工作稳定了一切都好了;有了份工作,每天上班挤在拥挤地铁的人潮中感到很落寞,整日穿得人模人样说话圆滑得体,其实你的内心还是当初那个迷茫的少年,不知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活而忙而悲伤;终于鼓起勇气辞职去旅行,辗转在路上,拍好看照片分享有趣故事,发的帖子鼓舞了无数人,其实你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觉得自由和快乐,却是另外一桩事了。...
文/孟祥菊多年前,我从市内一所颇有名气的师范院校毕业。当时,因家里没有“人脉”,留城的名额被挤占,只好到一所偏远的山村小学去任教。离家路远,我选择了住校。工作时间久了,愈发感觉到山村教师的俗气来:他们不会得体地修饰自己,一件漂亮的小西服居然配着运动裤一起穿;女教师们很“可爱”,年纪不分长幼,脸型不论圆扁,一律把头发烫成“时尚”的大波浪;男教师更是土得掉渣,脚上的旅游鞋都是冒牌货,还常常搭配一双丝袜出行……最让我不屑的是,这所小学里除我之外,竟然没有一个正宗的师范类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