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谢可慧与好友聚会,总会有特定的主题,这次的主题是“最委屈的事”。话题抛出的时候,我便沉默了。其实,在我的心中,有一段不敢提及的三年。毕业的时候,不写同学录,走的时候,不流一滴眼泪,甚至有一种解放了的喜悦。然后呢,然后就彻底在我的心里除名了。...
文/荼蘼某天下午四点,我收到了一个越洋电话,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好闺蜜丽佳。我刚按下接通键,就听她在另一端疯狂地叫嚷着:“亲爱的,你猜我在哪儿?”“不知道,家?”我并不想猜下去。...
文/琢磨先生收到很多年轻朋友的留言,诸多困惑,也诸多疑问。在此撰写一文,权作过来大哥的忠告。先说说才华这件事情。我相信人与生俱来,就具备了某一种才华。米开朗基罗说,塑像本来就在石头里,我只是把不要的部分去掉。这个塑像对每个人来说就是你的天赋与才华,而需要去除的是外界的期望和自身的浮躁。这把雕刻的凿子是时间和反省,若经常反省叩问内心,那么雕出这个雕像的时间就越短。可惜的是,大部分人把时间用在了寻找各种装饰品,来粉饰自己以为丑陋的石头。...
文/阿莱克斯·米勒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从学校毕业那天是令人兴奋的一天——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结束了。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这样。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周末,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从全国各地来到了我的学校,看着我们全班人从毕业典礼台前依次走了过去。可正如同班里所有其他人一样,我眼里看到的是在大学最后一年里,我的经济状况从糟糕变成了更糟。不计其数的求职申请都如泥牛入海,我知道,明天的我将不再有一个称作“家”的地方。...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电影《当幸福来敲门》里的威尔·史密斯:在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历经了妻子离家出走、被房东赶出家门、与儿子漂泊流浪、没工资的试用期、甚至卖血来度日,最后他也终于顽强的熬过来了。...
这是一场普通聚会,我们大学时代号称“四人帮”的四个死党,好久不见,万忙之中约了好多次,终于凑在一起。所谓死党,就是说话口无遮拦,点赞无上限、毒舌无下限,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互维护的脑残粉。...
初中毕业,没念过高中,没上过大学,没学历,没文凭,在工厂打工,生活在社会底层。每个月拿着两三千块钱的薪水,过着平淡的日子。我父母是农民,他们没上过学,没文化,没出过大山,没去过县城。...
文/晚睡朋友给我讲一个故事。她女儿的同学有一个特别争强好胜的奶奶,要求孙女什么都要比别的孩子优秀,连孩子在发育期说话声音有点不清楚,她也无法忍受,觉得被落在后面了。她四处领着孩子去看病,医生说一切发育正常,孩子只需要一段时间和适当的引导,她却还是急,恨不得马上就好。这种焦虑转化为她时时刻刻提醒纠正孩子的讲话,孩子越来越怕她,在她面前也越来越口齿不清。...
文/刘立柱最近几天跑了一次外地,参加了一个妹妹的婚礼。作为娘家人,我和另外几个兄弟姐妹去送亲,跑了数百公里赶到新郎家,我们几个人已经疲惫至极,所幸是提前赶到,当晚在县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婚礼在教堂举行,婚礼之后我们又赶回来……...
文/居经纬冠华是我大学舍友。传说他是备胎界的资深玩家,每个备胎身后必有个女神般的人物存在。冠华小学三年级时,当时学校里流行一句话:谁追到二班的洛西西,谁就是男生中的老大。冠华想成为一个厉害的男人,他跟一群男生打赌,说一个月内追到西西,你们就要拜我为老大。...
文/闫红高考季,各种奇葩新闻满天飞,考生家长和广场舞大妈两支最强悍队伍展开较量;考场旁边的钟点房要价两千一晚上;因为电梯噪音影响考生休息,家长要求15层高楼住户全部拾级而上;某县城,考生家长对着佛像一步一叩头,烧天价香……...
文/胖达叔我最喜欢看各种富二代开着豪车出车祸或者无厘头坑爹炫富的新闻,心里想着只要他们还这么无知、幼稚地游戏人间,我悬得七上八下的那么多心就安了,你想想啊,这意味着这些笨蛋们要么被撞死了,要么蹲牢房了,要么撞树上蠢死了,反正给那些在穷困中挣扎的贫民们提供了向上流动的机会,当然了,不可能如此简单,但是,这些新闻仿佛给予了我们希望,让我窃喜。...
文/夏苏末我的朋友简洁,有情有义有能力,不高冷不小气不邪恶,绝对称得上新时代女性标杆,真善美的形象代言人。当我都在安心等待她,将一路顺风顺水的恋爱升级成婚姻,摘得人生赢家桂冠的时候,却接到了简洁的电话,说自己被分手了。...
文/兰齐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我的化学老师,他大我非常多,这段单恋成为了我青涩年纪有关爱情的所有回忆。到了大学之后寝室夜话谈到罗曼史我都假装睡着,我从未和朋友说起过。它的确非常苦涩,也难以启齿,可当我想到它时,会感觉到苦涩之外的一点温暖和能量。...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父母不识字,由于以前的政策原因,父亲有幸进了一家国企做苦力。全家一直租住在企业的职工宿舍里,没有自己的房子。直到父亲退休,才攒了个二手房的首付,和我妈搬进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