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离开我父亲及我们大家已经一年零四个月了。爸爸渐渐的从痛失妻子的伤痛中走了出来。现在,爸爸为了照顾我的儿子、女儿,跟我住在了一起,每天拖着他那老迈的身体,坐公交车去幼儿园接我的儿子回家。尤其让我担心的是,下公交之后,及上公交车之前,都要经过高速公路出口处的一条公路。我爸一个人经过,还略微放心,接到我儿子后,还要叫着我那活蹦乱跳的儿子规规矩矩的过公路,这能不让我担心嘛?但是,我和我老婆都在上班,老爸考虑到我们总是提早下班接小孩,在公司影响不好,就全力承担了这个危险的任务。我儿子在这幼儿园还有这个学期的半个学期及下个学期,我老爸帮我把这个时间段,把我儿子接好,不出事。那读一年级的时候,就在家旁边了。就不会有担忧了。...
文/如祖儿一从我有记忆起,我和她就生活在南方一个慵懒的小城,相依为命。年轻貌美的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很快成了众人的饭后谈资,三五人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见到她路过,立马压低了声音。她心知肚明,却不动声色地拉着我慢悠悠走过去。可是,见他们不注意,她会突然拉着我躲到一个角落。一旦听到有谁继续八卦,她一定跳出来,跟那人扭打在一起。...
写下这句话时,儿的泪已如泉涌。娘,今年您该七十有五了,如果老天还能让您活到一百岁,那么,儿只能在您有生之年再见您二十五次。恰巧儿当初离开家离开您去外面寻求锦绣前程,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距今也刚好是二十五年。...
文/邵衡宁昨夜我又梦到父亲来找我理论了,我正在单位开会,他突然就出现在会议室门外,一脸憔悴凄凉……父亲去世已经两个月了,一想起他临终前大颗大颗滚落的眼泪,我就像掉进了逃不出的心罚。...</font>
文/徐立新儿子回乡下的老家看父母,但只能在家待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5点半就要走,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儿子跟母亲坐在老房里一直聊到深夜。临睡前,儿子有些遗憾地说:“妈,这次太匆忙,等下次有空,我一定在家多待几天陪陪您,还要吃小时您亲手包的韭菜饺子,那个味道太好了,我一直都想着呢。”...
文/邵衡宁今夜我又梦到妈妈了:76岁的她从养老院后门成功“出逃”,一路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直奔向她梦牵魂绕的家,那个她和外婆曾经的家……怕被我们再度找到送回养老院,她在家后面的荒草地里东躲西藏,还扔掉了手机卡,决然切断了和我们、也是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文/张颖异他的母亲两岁的时候,因为生病发了高烧,打青霉素针退烧的时候导致药物中毒而致聋。母亲的耳朵聋了。因为听不到声音,刚学会说话的母亲因为长时间没办法与人交流,也就变成了哑巴。他出生后没多久,父亲就出去打工了,长年不在家,主要是母亲养活他,从记事开始,母亲就打手势与人家说话,慢慢地,他懂得了母亲的哑语。...
文/马云1964年9月10日,我出生在浙江杭州的一户普通人家。从小身材瘦小的我有一个和自己身体条件很不匹配的爱好—打架,还因此缝过13针,挨过处分,父亲为此帮我转过三次学。当时,父亲是一家戏剧协会的负责人,他常带我去看戏。我对戏里的唱腔丝毫不感兴趣,倒是对武生们在台上的好身手佩服不已,学起散打和太极拳来。...
文/Silan今天又和妈妈吵嘴,为了做菜时到底放不放味精。上次吵嘴是因为草莓该怎么洗,上上次是因为洗完头发要不要用吹风机,上上上次是上完厕所卫生纸扔哪……爸爸妈妈来南京一个多月了,我们吵嘴不下十几次,大至理财花钱,小至洗碗用多少洗洁精,花样百出,应接不暇。虽然和父母相处的氛围总体来说是欢乐祥和的,可在这零零碎碎的拌嘴中我忽然意识到,我,和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渐渐走向了两个家庭,过着两种不可隔断却又截然不同的生活。...
文/顾保祥自小我就是个笨拙的孩子。据父母讲,我生下来不会哭,熬到几日后才在父亲的巴掌下“哇”的一声叫出声来:别人家的孩子会走路了,我却只能沿着桌沿勉强走上几步,然后跌倒在母亲怀里。...</font>
文/魁岸了外公,您还好吗?思念如潮水般泛滥,真的好想好想您,每次忆起您,喉头便开始哽咽,心开始隐隐作痛。思念,自责,内疚袭上心头,久久不散。虽知自己的拙文无法表述一切,亦知文字在最真最切的情感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但我已无法亲口对您说,此时心与手已情不自禁,请允许我用属于自己的拙劣文字来表达我对您的思念,和忏悔……...</font>
周末和儿子一起去逛夜市,在卖金鱼卖小狗的地方停住,脚再也不肯移动。他以少有的执着和坚持的要买那条小狗,“我要小狗,我喜欢它,天天给他喂食!”耐不过孩子的纠缠和哀求,最终150百元买了那条胖乎乎的小狗。...</font>
文/关东野客25岁,80后,一个东北人在北京,在这里生活三年,却始终像一个局外人,旁观这座城市,似乎并没有融入这座城市,这里的感觉,快速、紧张、欺骗、拥堵、还有漫天的灰蒙,那并不是雾气,是比较大的浮沉颗粒而已,通常,一整天都难以见到太阳,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此时,却愈加的想念一千三百公里之外的故乡。...
清香扑鼻的玉兰花会报恩吗?如何报恩呢?日前看到一则来自云南的新闻报导,故事内容略为:住在昆明一对老夫妇,在四十年前无心栽种一棵玉兰树苗,原只是想让住家环境满园飘香。不料玉兰树越长越大,枝叶绵延超过两百多坪,每年生产的玉兰花,为这一对老夫妇增加不少收入,因此主人便把它称之为“报恩树”。...
从前对“感恩节”这三个字没有太大意义,只觉得这是外国人的节日,在咱们中国只是象征性的意义。可是今年忽然觉得它的意义非凡,至于原因我也有些费解。我们有恩于别人的,别人有恩于我们的,这一生实在太多了,难得的是我们都有机会给予回报,或是接受回报。唯有一种恩情难以报答——父母恩,用尽一生都难以弥补。...
妈妈,一个温暖而疼痛的名字,该说些什么,怎样表达才能更贴切些。似乎,没有任何语言能够驾驭这种情感。因为深刻,因为感动。而对于妈妈所有的记忆是,妈妈是不爱干净不爱打扮的女人,妈妈喜欢打牌,妈妈总是跟爸爸吵架,妈妈不讨奶奶喜欢,妈妈还总是喜欢占些小便宜。但,我还是喜欢妈妈的,妈妈煮的菜很好吃,妈妈很疼我,妈妈会把好吃的都留给我,哥哥姐姐都嫉妒,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可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都只停留于儿时。直到十四岁那年,一场意外灾害把妈妈吞噬,毁容,伤残,丧失劳动能力,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不幸都加剧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