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娶儿媳妇,我感觉我是嫁儿子,我把儿子都养成别人家的儿子了,养成我家里的客。文/敏明的岛有一个朋友是做婚庆服务的,那天人手不够,找我帮忙。婚礼过程中,我负责泡泡机,在司仪活跃婚礼现场的气氛时,赶在每一次掌声响起之前释放肥皂泡。所以,我坐在靠近婚礼舞台的宴席上,同新郎的亲戚一道进餐。...
文/张洁1991年7月底,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衰老了,身体也分崩离析地说垮就垮了,连个渐进的过程也没有。自1987年她得黄疸性肝炎以后,我每半年带她做一次B超,医生每次都说她什么病也没有,一定能够活到100岁。我这样盲目地乐观,还可能是因为妈太自强,太不需要我的关照,什么事都自己做。就在她去世前的五六个月,还给我熬中药呢……而妈可能早有预感。...
文/祝中炎离开故土已整整十年。十年犹如一条巨大的河,将我和父母分隔在河的两边;十年又如一把钝钝的锉,磨平了年少的锐气,留下父母沧桑的容颜……那是湖北某个村落,即遥远又贫瘠却承载着儿时的梦:潺潺的溪水边,玩稀泥追逐着蜻蜓,池塘边的蝌蚪游啊游,是那么的欢快。...
如果有一天,生你养你的两个人都走了,这世间就再没有任何人会毫无保留地真心真意地疼爱你了。所以,孩子们啊!当你们再去回忆和父母在一起的一点一滴的时候,是不是会泪流满面?是不是在父母的坟前哭得肝肠寸断?没事的时候要常回家看看,看看父母。他们只需要你们回家而已,别把时间都花费在娱乐上面,那些娱乐场所的朋友不值得你去深交。请记住,酒吧不是你的家,KTV也只是消遣而已。别让父母眼睛望穿了,却还看不到你们。...
文/安宁她一直以为,在北京各个工地间辗转的父亲,与上大学的她不会有相见的机会,除非回家。那一年她到北京读书,父亲跟随她一起北上打工。她从没有去看望过父亲,亦无法找到他工作的地方。她只从父亲口中,模糊知道他在一个新开发的工地上当民工,风餐露宿。每个月领了钱,父亲便会定时地打到她的卡上。她也曾想过要去找他,像别的同学那样,领着他在学校四处转转,哪怕,只是在食堂里吃一顿简单的饭。但北京那么大,去任何一个地方,似乎都需要在公交地铁里辗转换乘,所以她想,或许他们彼此,在北京,很难会有见面的机会。...
文/心兰尽管父母离婚,在外地的父亲从未间断对我的关爱。直到多年后再次见到他,才知道这份爱背后的沉重。我8岁那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父母亲离婚了。房子是母亲单位分的福利房,从此,父亲离开了这个家,没多久,听说父亲与那个女人一起辞职到广州发展去了。...
文/阎连科母亲说你走吧,过完初一就过完了年。这是我三十三次在家过年最短的一次。母亲还交代明年别再回了。倏忽之间,兵已做了十四个春秋,每遇了过年,就念着回家。急慌慌写一封家信,告母亲说,我要回家过年,仿佛超常的喜事。母亲这时候,便拿着那信,去找人念了,回来路上,逢人就说,连科要回来过年了,仿佛超常的喜事。接着,过年的计划全都变了,肉要多割些,馍要多蒸些,扁食的馅儿要多剁些。...
文/刘宇昆我最早的记忆是我儿时的一次哭泣。那次,不管爸爸妈妈怎么哄,我就是不搭理,一个劲儿地哭个不停。爸爸拿我没办法,只好任由我在卧室里哭。妈妈却把我抱进厨房,将我安置在餐桌旁坐好。她从冰箱上抽出一张彩色包装纸,想吸引我的注意,“瞧瞧,这是什么?”...
(一)坐了从机场开往株洲的最后一班大巴车,到达株洲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我打了个车直奔家里。到家时,疑心老妈睡了,我直接掏了钥匙开门——2005年,去广州工作之前,老妈特地嘱咐我要带上家里的钥匙,她说,人在外面漂着,有把家里的钥匙,心里就踏实。...
大学毕业后,他爱上了一个漂亮而且时尚的女孩,和她结婚的时候,母亲没有来,她托一个进京办事儿的老乡捎来了一万块钱,装在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里,用报纸一层一层地裹住。送走老乡,他赶紧找了个储蓄所把那些钱存起来,他怕妻看到了会嫌恶。...
文/川端康成诸位,把眼睛闭上五分钟,然后平心静气和地想想父母或者母亲试试看。你们的父母是如何深深地爱着你们,怀念子女的父母之心是多么温暖、多么广阔,直到现在不是依然使大家感慨万千、激动不己的么?啊,用不着闭上眼睛,你们大家无论早晚不是深深地感到双亲之恩么?...
文/邓为父亲养猪供儿上学,常去学校食堂拾馒头和剩饭,脏衣服和粗糙的手,儿子怕受人歧视,总躲着父亲。16岁那年,我考上了全县城最好的高中。听人说,考上这所学校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大学。父亲欣喜不已,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将来能考上大学,将来坐办公室就不用下地种田了。...
文/余显斌老年痴呆症的母亲常抱个铁盒,她答应了去养老院却依然抱紧它,晚上儿子悄悄打开,才发现并非金银…他准备把母亲送入养老院,因为,母亲已患了老年痴呆症。母亲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抱着个铁盒喃喃自语,见了他或者他的妻子,只是一笑。问她说什么,她遥遥头说;什么也没说。妻子说:“这太瘆人了”。...
一张忘取的汇款单文/安宁每个月父亲收到我的汇款单,是他的一份虚荣。父亲节时我在汇款单上写了祝福,他却找借口说忘了没取。工作后,我极少打电话给父亲,只是在每月领了工资后,寄500块钱回家。每次到邮局,我总会想起大学时父亲寄钱的情景。四年来,他每月都要将收废品挣到的一大把卷了角的零钱,在服务人员鄙夷的眼光中,谦卑地放到柜台上……...
父亲重病住院,我真的很难想象,50多岁的母亲,每天拿饭盒去看人家脸色赊粥时是一种什么情形……在县城医院一张粗陋的病床上,父亲死死的攥着我的手。“大峰,我是最能挺的人,可我实在受不了,让我起来,疼!啊,呜……”.我克制自己不和他说话,用力的按着他。医生轻蹑的走进来,换上新的药水,临走时嘱咐:“千万不能让病人动,会增加他的颅内出血量,看好脉搏器”.“好的”我答到。父亲又动了,我费力的摁住他的肩膀。...